了看臂弯的手,嘴角弯了弯,又抬起头,眼里的冷光嗖嗖地看向秦慕也——
快滚。
秦慕也视若无睹,笑得更欢,再次揖手,“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辞渊:“……”
直到三人坐在奉京城里最大的酒楼雅间时,唐时语才意识到,她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
她无奈地捂住了头。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方才真的怕阿渊一言不合冲上去打人。
当街斗殴,往小了说丢人,往大了万一把巡城的官兵招来就不好了。
原本也不用害怕阿渊在外面胡来,可偏偏他觉得秦慕也吃瘪她会开心。
只要能让她开心,阿渊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于是当务之急,她把两个人弄到了一个房间里,万一起争斗,也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秦公子……不知……”
“唐姑娘,且容在下先做个自我介绍。在下名叫秦慕也,家父乃是吏部尚书。”说到这,秦慕也不屑地撇撇嘴,“不用管我是谁的儿子,我的所为只代表我自己,我爹他不管我。”
唐时语与顾辞渊对视了一眼。
秦慕也没等对方问话,自己滔滔不绝说起了没完,“唐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和你家不一样,昌宁侯府的公子姑娘少,这人员少呢,糟心事肯定也少,不像我家。”
“我爹除了我娘一个正妻,小妾成群,所以我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儿子。”
“我在家排行第五,上有兄姐,下有弟妹,只要我平日里不胡作非为,他老人家才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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