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小狗狗,居然还把他与小白类比,当真是看走了眼。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变得成熟,不再需要她哄。
而是反过来,他总是宠着她,让着她。
两个人腻腻呼呼地吃完了晚膳,又带着棋盘去了院里的石桌前坐下。
在唐时语无数次的悔棋都没能赢他之后,好心情又一扫而空。
芸香看着自己姑娘气成了包子脸,捂着嘴打趣,“姑娘向来不争输赢,怎得到了渊公子这里,就全然不同了?”
唐时语把手里的黑子扔了回去,颤抖着手,怒道:“你怎么不让我?!”
话本上说了,男子若是真心爱一个女子,在任何事上都会让步的。
她也不需要阿渊事事都顺着她,只是这点小事他都要较真吗?!
顾辞渊使了个眼色,芸香知趣地退下,去睡觉了。
院里寂静无声,只有少年气定神闲,女孩气势汹汹。
“你说话呀!”
顾辞渊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日如此暴躁,情绪起伏又大,是……”
他见她不明白,可有不方便直说,“是要到四月十七了。”
四月十七?是什么日子?
今日是四月十六,四月十七不就是明日了?
他只能继续委婉地提示,“上个月。”
“…………哦。”
上个月,三月十七,她来葵水的日子。
唐时语的脸又变得很红。
“那也不一定啊,初次和二次之间,又不一定规律。”刚说完她就羞窘地捂住了脸。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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