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你要记得,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会与你一同面对这些事。”她低眉浅笑,眸中漾着点点星光,“你若不想离开唐府,那我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他想要的,她都愿意给。
“嗯,我亦如此。”
豁出一切,留在她身边。
“可是阿渊,你要同我讲实话,燕王殿下……”
少年在她开口时便知晓接下来的内容,顺着她的话接道:“他不知我的存在。”
唐时语叹了口气。
她原本就隐隐有这个猜想。
若是真心想要将阿渊认回,燕王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接人。
可他没有,秦慕也并未提起过燕王有个失散在外的孩子,加之昨夜他母亲趁夜来袭,因此他们一家三口应当是在三处才对。
顾辞渊见她好奇,将自己所知尽数相告。
其实他知道的也有限。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长大的,那女人偶尔会来看我,确保我没死。”少年嘲讽地笑了笑,“一开始或许很在意,后来便习惯了。”
“我对她的事一无所知,直到昨日,我才发现她的功夫竟在我之上。”
唐时语哭笑不得,他对此耿耿于怀,今儿念叨好几遍了。
少年的手指勾着她的发丝,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她和我一样四处漂泊,并未和那男人住在一处。”
唐时语敛眸,沉思。
“至于燕王殿下啊……”顾辞渊的腿被她坐麻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人圈得更紧,“我知道他赋闲在家,近几年做了不少生意,不再上战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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