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神色平静,看他瞳仁透亮清澄,彷佛方才的盛怒都是她的错觉,彷佛那只是一场噩梦。
她垂眸,看到少年垂在身侧的左手紧攥,便知他心里的波澜还未平息,只是一直在隐忍克制罢了。
其实不是他伪装得太好,而是她一直不善于观察。
将他整个人放在心上,便总能察觉到他掩埋的真实的情感起伏。
唐时语突然轻声唤了一声:“阿渊。”
少年平静地与她对视,“嗯,我在。”
她笑了笑,突然捧着他的脸,慢慢凑近,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少年睫毛颤了颤,两只手迅速抱紧她。
她的主动永远都只能让他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疯狂之中,从来都不能让他冷静下来。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吻。
这场亲热并没有持续太久,唐时语察觉到了少年的心不在焉,渐渐退开。
“阿渊,你看着我的眼睛。”
顾辞渊顺从地望着她。
她目光直白,似乎能看透人心。他被看得心底渐渐慌乱,面上强装的平静险些破功。
唐时语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他突然打断了。
顾辞渊站起身,仓惶离开,“我去叫午膳。”
唐时语又闭上了嘴,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太阳晒得她头疼,有人却叫她心更疼。
用膳的时候,唐时语几次想开口与他谈一谈,却总是被他强行转移了话题。
两三次过后,唐时语彻底默了声。
他很抵抗,他不愿意说,他在回避。
第6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