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悄无声息地,无人发现。
就像他跟了她数月,也无人发觉一样。
那夜他去了酒馆,喝了一夜酒,平生第一次宿醉。
转日,他站在街边,站在迎亲的必经之路上,静静等着喜轿经过。
他等了一天,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一日和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样,没有分毫的改变。
那一瞬间他是惊喜的,他荒谬地想着,是她悔婚了吗?她不成亲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她抢走?
这样恶劣的想法转瞬即逝。
他一无所有,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他配不上她。
顾辞渊怀着一丝希冀,带着前夜的一身酒气,抬步就往昌宁侯府而去。
翻进院子的那一刻,他见到的,是那一片血色。
早上昌宁侯府满府被屠的消息传到了齐府,齐家自然来人看过,消息传到了宫里,办案的人来看过现场,仓促地巡查完毕就封了唐府。
四下无人,连风都是静的。
顾辞渊呆楞地看着满府的死尸,惊慌失措,恐惧爬满心头。
他焦急地在空无一人的府中穿梭,一间房一间房地找,一寸一寸地翻。没有找到她的人,抑或是她的尸首,什么都没有。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既不希望找到她,又希望能看到她安然无恙地躲在某个角落,没有被人发现。
一次次的失望,让他的心渐渐麻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若是找到了她,就将她带走,这一生一世都守着她护着她。
他早该将她带到身边去的。
顾辞渊翻遍了侯府上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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