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
知禾手里那杯白开水不会下药了吧?
慕知禾看到时轻舟嘴角干燥起皮了,倒了点白开水过来,温柔说:“喝点水。”
时轻舟:“我不渴……”
慕知禾放下白开水,坐在床边:“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时轻舟欲言又止,最后憋不住:“你伺候我是不是因为副人格?因为副人格也要用这副身体跟你相见吧。”
慕知禾给他掩了掩被角:“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时轻舟:“老
子哪点不如那个傻逼副人格?你劈腿不劈个正经的人,却劈个连人都不算的玩意儿。他还借了老子的身体,你不想活了吧?”
慕知禾:“你都伤成这样了,别折腾了。你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一声。”
如果放到以前,时轻舟肯定会说嘴不舒服,要慕知禾吻他。
但是,福尔摩斯轻舟已经知道了,这个野男人想弄死自己,他的嘴唇说不定涂了毒,我之蜜糖,我之□□。
而自己的,自己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越想越气,时轻舟背过身。
他妈的,自己给自己精分一个情敌,而自己的男人跟情敌偷情,自己舍不得揍慕知禾一顿,但他也不能揍情敌一顿,更不能打断情敌第三条腿。更惨的是,慕·潘金莲·知禾还想弄死自己。
史上最惨的帅哥,没有之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时轻舟越来越困,竟然在生闷气中睡着了。
睡梦中的他躺在床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周围一片死寂,他双手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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