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的名字,疏离,遥远。
赵疏遥应该很孤独。
钟时天如此想着。
赵疏遥停在低矮的铁门前,他扫了一眼钟时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时天回神,“我就送送你,到你家了?”
他看着赵疏遥站在铁门前,前面就是他家,这栋复式小楼还是和十年前一样,这个场景忽然就和钟时天心里久违的画面重合了。
十年前他们也曾这样过。
赵疏遥打开铁门走进去,钟时天识趣的没在动,只是对他说:“晚上就别走那条小巷了,没灯,不安全。”
赵疏遥没理他。
“那地方还挺偏僻的,你是怎么知道那条近路的?”钟时天随口一问,也没觉得赵疏遥回回答。
但赵疏遥顿了,他没回头,轻声说:“你带我去的。”
钟时天听不清,“什么去?谁带你去的?”
赵疏遥立刻冷脸,开门进屋再用力关门。
钟时天不明所以,“谁啊?难道是我吗?”他愣了下,没准真的是他,小时候的他。
可那都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才多大,怎么会把一些小事记在心上?钟时天记得的大多是自己做的熊事,难道赵疏遥一点没忘全都记得?
不可能吧?
钟时天走往路口,苦恼地挠着脑袋,真情感叹,赵疏遥脑子太好了。
他有些颓然,可要是笨点就更好了,别记得那么多,以前的事来利用他也好,从他身上获取好处也好,什么都好。
就是别再那么讨厌他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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