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至于他逮到一个人,就要向其倾诉。
“……你说我冤不冤?什么都没做就要被冷待遇,他那个样子是不行的!冤有头债有主,他应该不理惹他生气的人,而不是我!”钟时天气得小软毛都一翘一翘的。
放学准备去吃饭但被钟时天强行扣留的阿又听得津津有味,“你是说,你在赵疏遥家住了一晚上之后,他开始不理你了?”
“你的重点有问题。”钟时天说,“是明明昨天 我们还相处得好好的,但今天他就莫名其妙的不理我了。”
“那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阿又笃定地说。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钟时天怎么说阿又都get不到,急得原地转圈。
“不可能,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阿又笑着说,他揽着钟时天的肩,“走,陪我吃饭去,咱们慢慢聊。”
去的是学校附近的小炒店,这会儿人比较多,他们只能坐在门口摆出来的小桌子那儿,阿又是这里的常客,利落地点了几个菜,有对钟时天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觉不觉得他那人很奇怪?”钟时天气在头上,迫切需要个人和他一起吐槽。
“我觉得你也变奇怪了。”阿又真诚地说。
“我哪里奇怪了?!”钟时天拍案而起,怒视阿又。
“瞧瞧你,一和那个赵疏遥有关,就敏感暴躁,像个海胆似的。”阿又乐不可支道。
“你才是海胆呢。”钟时天鼓着脸说。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阿又一脸八卦。
“都说了没什么。”钟时天说,“就是吃了汤圆,一起写作业,然后睡
第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