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buff,简直深入人心啊。”他还伸出手臂让钟时天看他的红印,“三天前的,持续到考试是没问题了,遥神说看到这个就想到公式,这叫身体记忆,我觉得很有道理。”
钟时天:“……”
这时教室里传出新动静了,一圈人大概十个男人,除了两人庆幸离开,其余的都低着头颤巍伸出手臂。
赵疏遥神情淡漠,俊秀的眉目带着股漫不经心,他活动活动手指,一言不发——
“啪!”
难以想象,人的皮肉竟然能发出如此脆亮的声音。
“嗷我靠!”第一个受刑者惨叫着捂住手臂,一个大好男儿,眼泪都挤了出来。
“记住了吗?”赵疏遥面无表情。
“记……住了我操……”他颤抖道。
“背一遍。”
“sin(α+k*2π)=sinα, cos(α+k*2π)=cosα, tan(α+k*2π)=tanα……”
赵疏遥略微满意地点头,转向第二个。
接着又是一声“啪”。
钟时天都不忍直视了,这一幕就像古时学堂里先生在用戒尺惩罚学生,但赵疏遥的手似乎比戒尺更厉害。
李阳立啧啧道:“你看,多有用?”
“就没人反抗吗?”钟时天听着都疼,忍不住倒戈为他们说话。
“反抗?”李阳立摇了摇头,他把钟时天转了个身抓着他的手往身后一扭,说,“就这样,反抗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钟时天有些不忍直视,赵疏遥长得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怎么精通的都是以暴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