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疏遥说这是他的猜测,我跟你说,疏遥可聪明了,他早早就在自学经济学的知识,成绩还能保持在年级前五,全世界没人比他更厉害了。”
“哦?”钟时年语气平静,“你哥也不如他,是吧?”
钟时年的幼稚病又犯了,钟时天就放软撒娇说:“你年长九岁呢,有什么可比的?”
钟时年笑开了,听着低沉愉悦的笑声钟时天就能想象他的神情。他说:“疏遥确实很聪明,将来一定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时间我要回去见见他。”
他现在可是你的弟媳。钟时天在心里说,手机那头的忽然响起来烟花爆破的声音,喧哗变得更大了,似乎在说一个词。
“habi!(烟花)”
钟时天疑惑:“哥,你在哪儿?我怎么听到日语了?”
“在日本东京!”钟时年得喊着才能让他听清。
钟时天鼓着脸,“你有时间去日本玩儿都不回家!”
钟时年说:“陪个客户来的,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akehandDon't letlose sightyou”(Nyle,牵着我的手,别让我看不到你)
钟时天一脸不解,怎么又来了个说英文的?
“I'mthe phone,Mr Augus”(我在通话,Augus先生)钟时年对那人说了句,又对钟时天说,“回国了我给你寄礼物,想要什么?”
“都行。”钟时天说,“刚才是你的客户?我嫂子在吗?”
钟时年有些无奈,“不是都告诉你了么,没那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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