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的状况。
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他们每天至少会一起吃晚餐,就算时间再紧,也会分出一部分给彼此,温存他们日益趋于细水长流的情感。
华市今年入冬早,暖气还没开始供应就十度以下了。钟时天不怕冷,披着一件薄外套就坐在桌前备课。
今天赵疏遥有个应酬,要到晚一点才回来,钟时天看着时间,如果他把教案都写好后赵疏遥还没回来,他就给他打电话。
时针走到九,钟时天停下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却听到书房外传来了动静,他以为是赵疏遥回来了,便出门迎接,可客厅空无一人,但那窸窣的声响没有停止。
是从玄关传来的。
钟时天走过去,门锁似乎被什么工具敲击着,咔咔作响,十分可疑。
钟时天立刻想到有窃贼在撬门,他紧张了起来,跑去拿来赵疏遥的太刀,这把沉重的武器给他些许安全感,他故意敲门,制造出“我知道你在撬门”的动静,可没想到窃贼胆大非常,也敲门回应他。
钟时天惊得瞪大眼,才想起摸出手机给赵疏遥打电话。
快点回来啊!家里来贼来!
钟时天焦急等待接通时,熟悉的铃声从门后传来进来。
钟时天:“?”
三秒后。
钟时天:“……”
他过去往猫眼一瞅,就看到赵疏遥在门口,低着头和门锁较劲。
钟时天一脸“你逗我啊”的表情打开门,赵疏遥微微踉跄,喃喃道:“开了……”
“你喝了多少酒啊?”钟时天无奈道。
第2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