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复一日听妈妈讲述她是如何用一碗青菜鸡蛋面俘虏男人的胃,就太扰兴致了。尤其妈妈口中的“男人”,并不专指爸爸一人。
王者风心意浮躁,右手不觉摩挲起左手内侧的伤疤来。
那个伤疤,原本是妈妈的心结。
她忙着打她永远也打不完的电话,而他嚷着口渴了。她用下巴和肩膀夹着手机,急匆匆帮他倒杯热水,用口型告诉他,太热,等一等。
五六岁的他哪里有时间概念,等了三五秒就认为自己等过了,凑上去大口就喝,烫得嘴巴火烧火燎,一着急就碰翻了马克杯,开水洒在只一层单裤的腿上,揭皮一样的烫,吓得他跳了起来,扬起的胳膊使暖水瓶倾倒下来……
烫伤是其次的,虽然他为这烫伤休了3周的学;一只昨夜饮酒而未及时收起的高脚玻璃杯被倾倒的暖水瓶砸中,碎玻璃片插进了细嫩的左手手腕内侧。
他吓懵了,鲜血淋漓滴了好一会儿,才“哇”地哭出声。
而妈妈,却在隔壁房间呵斥他噤声。
直到她气势汹汹走出来要责罚他的不懂事,才发觉他遭遇了什么。
电话从她手中跌落,她跪在了他的面前,失魂落魄地忏悔起来。
“妈妈,疼。”他哭,上气不接下气。
“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她抱住了他。
可是下一秒,她又把他放下了。
她露出只展露给她感兴趣的人的迷人微笑,对他说,她在大学时修过护士专业,处理这点小伤游刃有余,且等着她,她拿家庭医药箱来帮他止血。
那时候,他还毫无二心地拿虔诚又自豪的
第64章 谁真的爱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