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我们家里就落下了几百瓶不三不四的葡萄酒。送人拿不出手,包装销售量少又懒得做。
那个骗子太谨慎,只干一锤子买卖,已经消失人海寻不见了。我们呀,苦中作乐,学真正的有钱人,开发高级嗜好:顿顿不离葡萄酒。白的,红的,总有一款适合当天的荤菜。
颜颜,你喝白的,还是红的?”
莫颜微微一笑:“随你们吧。我也不懂。”
她心里是微微吃惊的,倒不是为陈吉安的上当受骗——这种事于他,是常态了,而是为白小白隐隐约约口中袒露的她不是真正的有钱人。呵,以前白小白咬死陈吉安不松口的模样,仿佛陈吉安是天下第一富。
白小白拿出开瓶器,三下五除二,拔出软瓶塞,咣咣为自己倒半杯,又给陈盈多倒半杯,眼皮不抬地对盈多说:“递给你爸爸,把你爸爸的空杯子换过来。”
然后,扬起酒瓶,朝莫颜放在桌面的酒杯倾注,也倒了半杯。暗红的液体荡漾在清润透明的玻璃杯内,头顶的琉璃灯小小地缩映在酒杯中。
酒水微波潋滟,别有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