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位小女孩也如他所愿放出去了,他怎么也应该和等了他大半夜的父母说说贴心话吧?
他们想安慰他,就算他不需要,也应该反过来安慰一下他们吧?
就这样独自去睡了?
“要不要请心理医生来跟他谈一谈,听说有那个什么,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什么的。”
听着米芝的自言自语,王宸一时有些跑神 儿。创伤后应激障碍么?那玩意儿跟他儿子浑身不搭界好不好。他儿子这般情绪低落,有个更广为人知的词汇描述——失恋。
想到这儿,老父亲露出谜之微笑。
“瞧你两只眼睛快肿成红桃儿了。我猜明早太阳升起,你走出卧室,看到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儿子,直怀疑今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我们也去睡吧。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做父母的,操心也要学会适可而止。”
王宸站起身,拉米芝起来。
眸光一转,落到了垂手立在对面的小章同学,柔情立即转为厉色:“反省不深刻,你就等着提前解约吧。”
“是。”章哥两脚并立,就差敬礼了。
所以,反省深刻点,还能继续履约?
一直眉头紧锁、神 色深沉严峻的章哥忍不住嘴角绽放一丝笑意。
进了卧室套房,米芝有些不满,目光流转,全是哀怨:“全是因为小章自我放纵,才闯下今天这篓子。你怎么还要继续顾他当佑儿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