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棒球帽稍微抬了抬,呲着牙边抽气边说:“好疼。我跳窗出来的。崴了脚。嘶。没错儿,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娉婷。”
“你认识我吗?”王承佑身体微倾。
娉婷抬头看问话的王承佑,看了三五秒:“我不认识你。但我见过你。有一天,我去买配礼服的手包,从店里看到你为她撑伞走过。”娉婷手指莫颜。
王承佑挑起眉毛,朝身旁的莫颜露出一个“瞧,我没骗你吧”的微笑。
“说说早晨的事情吧?”笑完,他扭头看娉婷。
娉婷闻言柳眉一竖,瞪王承佑道:“你这态度太欠扁,搁平时我睬都不会睬你……”
可是娉婷还是什么都说了。
先从她被禁足说起,继而是她行将被家里支到国外去——国家她可以随便挑,但就是不能在国内!而且一去要去三年!
她夸张地抽泣着。
对面的莫颜始终像被恫吓过的小猫,缩成一团,面部表情减至最少,不无畏惧地看着对面的娉婷。而王承佑……全靠冷静、冷漠、利落才能压得住明显比他们大几岁的嚣张小姐姐。
见没有人回应她的啜泣,她捻张纸巾,揩了揩泪花儿,继续抱怨。
“他们都说我没分寸,要罚我,可依我看,分明是他们把生意看得比我重,不想得罪汤家,才负心人怎么说,他们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