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把他层层包裹起来。活得不自由,跟不活,又有什么区别!
为了表达他对他们将他置身在真空里的不满,他连饭也不爱吃了。
妈妈一个劲儿地哭,问他到底要怎样。爸爸黑着面,气鼓鼓地看着他。
他要怎样?怎么做会让他开心?他们难道会不知?所以,何必这样假惺惺地询问呢。他侧过脸,面朝没有爸妈的另一面。
“要不,叫一位他的同学陪陪他吧?”
未关紧的房门,传来妈妈怯生生问向爸爸的话。他一下子支起耳朵,一动不动偷听,眼睛里的精神 都回来了。
“嗯,”爸爸拖长声音,“那就把者风叫来。”
他颓然又倒在床上,两眼上翻,看天花板。
“这……”连妈妈米芝,也不觉得王者风是个好人选。
“那叫谁?!”显然,这句不是疑问,而是呵斥。它其实应该这样解读:难道要我们低头服输把那个丫头叫过来?
“要不……星辰?就是那个给我发过消息的孩子?”
爸爸没再吭声,想来是默许了。
王承佑撇了撇嘴。好吧,聊胜于无。
他在人民医院呆了一天半,在行将飞美国的前一晚,看到了星辰。星辰像个乖小孩,两手并拢放膝盖,坐在他的病床前,张大了眼睛看着他。
“咳,”他自己徐徐开口,“我生病了,但是不严重,只是事发比较急。这两天有特殊情况,我手机暂时关机了……”他说的都是简短的小句子,生怕句子太长,星辰记不住。他哪里是讲给星辰听,分明是隔着星辰讲给莫颜听。
他不必明
第170章 是家族遗传病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