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气她不听劝吗?他是心疼她呀。
午后的金河河边,垂柳依依,风吹柳枝动。不时有飞燕或麻雀从柳枝见飞过。
树下沿河蜿蜒着一条大理石块拼接的小路。
王承佑与莫颜并肩走在树下的小路上。
日光被树枝剪碎,斑驳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承佑,如果你决心做一件对你重要又重大的事,是不是会尽你全力?”
王承佑根本不往陷阱里跳:“首先得确认这件事是不是重要又重大。”
“这个前提不与讨论。那是我评价的,不是你说了算的。”
王承佑无语以对。
以他的聪明程度,马上推想出,接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他说服不了莫颜,莫颜试图说服他,也注定无果。
要不是怕莫颜难堪,他早就直白说了,马马虎虎参加一下插班生考试就好了,反正从概率上说,你再努力也没有用,除非狗屎运临头,否则考不上什么名校的。
要是插班生那么容易考,大家都曲线救国去了。
所谓的插班生,只是给在专业上极有天赋却在过独木桥时马失前蹄的少数准备的后路。光有努力还不够,因为它比高考更苛刻。
“好吧,”思 考一圈的王承佑退让,“如果你能保证在备考过程中,保存体能,不损耗身体太厉害,我就睁一眼闭一眼。”
莫颜闻言笑了。她早就有一种预感,她坚持想做的事情,他只有妥协支持的份。
“我开几个条件:1,每晚睡眠不能少于6小时;2,每天运动不能少于30分钟;3,每日三餐不能凑合;4,每
第321章 约法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