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摄像头证实了这一点。
另一部分是文豪与周日上午给莫颜送早餐的照片。文豪拎着某米粉的纸袋,上楼10分钟就出来,基本断定真的只是送早餐而已。
同时,王宸也了解到,那间房是以“汤文豪”的身份证开的长约房,已经开了半年多。此酒店距离汤文豪的上海分公司近,出差或办公之际,住在那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没有背叛。
没有龌龊。
不过,身为老父亲,他不得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点化”一番他误入歧途的儿子。
他并不介意莫颜的出身,也不介意莫颜未来成为儿子的配偶,他只是介意,在儿子锐意拼搏的年龄,早早就有了感情上的牵挂。
他希望儿子90%的精力用于体验丰富的人生,探索为知的领域,锐意进取,像弄潮儿一样无畏地体验精彩;而不是像过去那样,70%的业余时间浪费在大上海的旮旯角、一个不入流的烂学校里。
默默注视儿子几秒钟,王宸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出了客房。
凡作弊,均可能被曝光。
他的谎言,理论上,也有被揭穿的时候。
那时候,他该如何面对儿子的质问?
王宸缓缓闭上眼,拿手指捏了捏鼻梁。
做任何事,都有机会成本。
如果他做这件事,付出的机会成本就是丧失儿子对他的信任,那他也认了。做父母的,注定是牺牲多的那个角色。有些牺牲,可能要许多年之后,才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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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报警前,得亏郑曙光想到“王承佑搭车回家”
第439章 鸡同鸭讲的通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