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能不第一个跳出来,就不会第一个暴露。
当然,这种事亦是有利有弊,例如率先喊起口号造反的农民柴听山,如今不仅没有被剿灭,手下的人竟还越聚越多了起来。
但凡能活下去,吃得饱穿得暖,老百姓就不会想造反这事,肚子决定行动。
弊病不是一时产生的,而是长久的积累,其中也少不了当初大内监与元御阁明争暗斗的原因,只是天子行宫一事,让爆发提前了而已。
大魏就是一棵外表看上去粗壮高大,却已然从根上坏了的大树。
实在是被欺压的没了办法,有人带头,顿时蜂拥而去。
不止漓阳一地,其余诸多地方都产生了这样的地方武装,而柴听山就像那黑夜下的火炬,吸引着这些人朝他汇集。
那些世家门阀却是本着另外一个打算,西岭夏家是能瞒多久便瞒多久。
所以当朝廷得知,西南道鼎泰郡守备夏无围拥兵自重,斩杀了朝廷来使祭旗,造反了的消息时,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的事儿了。
先有柴听山起义,聚集了一帮乌合之众,周围县城竟迟迟拿不下,紧跟着又惊闻西南道造反的消息。
可如今朝廷的重兵,已然派往边疆,拿什么镇压叛乱。
朝堂之上,没了周阁老这根镇殿柱石,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先后两个消息的重击,让周阁老病倒了,至今卧榻难起。
“竹儿......”一声虚弱无力的呼喊,从床榻上响起,周正中疲惫的睁开眼睛。
圣上派了两位御医,就住在周阁老府中,下了死命令,务必治好阁老的病。
第两百一十六章 垂垂老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