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叫孙的人,应该是曾经在这屋里待过的,或许也有可能是一直跟着父亲的。
然而纸上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孙’字,难以判断此人身份,刘元皱了皱眉问道:“以曹叔您对父亲的了解,知道这个‘孙’是谁吗?”
曹阳成沉吟着,皱着眉头细细思 索了一盏茶的功夫,终是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印象中,大人他没有这样一个朋友。”
就从‘连孙也不知’这简单的几个字来看,这位姓孙或者名字里有‘孙’字的男子,应该是一位郎中,且医术高明才对。
“那天下间,有这么一位医道大家吗?”刘元再问,曹叔应该比他更有见识。
“有,皇宫里有位姓孙的御医。”曹阳成点了点头说道。
“御医吗,应该不可能了。”刘元摇了摇头,再问:“还有呢,游方郎中这种?”
他爹应该不可能带着皇宫里的御医到处跑,是拉了一个游方郎中里的高手,或者一位贫民大医师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就真是不清楚了,往下看,看看大人还会不会写到此人。”
“好。”刘元将这页纸翻过,后面便是写的他爹在孙的帮助下,开始亲自试验那些药物。
当然只是试了一点,试过之后详细描述自己的体会与感受,然后再由‘孙’去记录。
看到这儿,刘元与曹阳成两人总算是明白了。
果然如是啊,他们本来心里正疑惑呢,就算爹他肯钻研,脑子也好使,但到底不是大夫,哪能那么容易就研究出有效的,新的,能够针对天生绝脉的药方,原来是找了一个真大夫,跟在自己身边。
第三百六十七章 如此深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