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是天天用手比划,也比咱们有经验吧。
不光是陈四儿,咱们且都得跟姚生学学呢,不然,人家娃都生了一炕了,你他娘的连嘴都亲不上,丢人不?都叫陈四儿媳妇迷,要说这诨号也不冤他,可人家愣是琢磨出点有用的东西来,这也是本事。”
张勇听了深觉有理,他自然也不想落在后面,万一因为自己不上进,到了地方发给自己一个波小屁股小的小寡妇,那岂不是要倒霉?
从山东出发一直到甘肃,农垦团一直行进的非常顺利,但出了甘肃之后,漫天的黄沙让一干人等全傻了眼,好在商队多年往来此地,经验丰富,又有定边将军府派来接应的马队,终于在六月底,把农垦团带到了第一站,哈密,而两千人的农垦团只剩下了一千七百多人,不少人死在了路上,也有人逃亡,而赶到哈密的人都感觉不虚此行。
农垦团就驻在了城外的军营之中,用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接触着这片陌生的世界,当农垦团的长官保证,他们要去的地方不逊色于哈密之后,更是人人兴奋,在他们看来,这座绿洲虽然被沙漠包围,但却是非常好的地方,土地肥沃灌溉充足,出产的瓜菜甜美,粮食丰硕,还有街道上那些异族的女子,虽然看上去和自己有很多不同,但该有的东西都有,倒也能分得出漂亮和难看。
在哈密军营,农垦团进行了分流和整编,屯兵编了两个营,而那些一路戴着镣铐锁链,艰难走到地方的流放犯人则被理藩院的骑兵带往了北面的巴里坤,陈四儿等被一众士官进行的分组,开始了简单的编组训练。
而如今的哈密也不再是杂胡云集之地,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帝国不遗余力的从内地
章三六七规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