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国十七年的五月,气温已经很高了,阁臣们陆陆续续进了燥热的御书房,有些人忍不住擦汗。
“怎么,你很热?”皇帝看向一位擦汗的阁臣,问道。
“微臣不敢。”
李君华说:“朕也很热,可是朕还觉得不够热。”
诸臣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都选择低下头,李君华对身边的侍从官说道:“念一念裕王最近来的那一封份奏章。”
侍从官拿起奏章,念到:“伏乞圣天子移民西疆章,圣天子........。”
“念中间那一段,朕标红了的。”李君华打断了侍从官,说道。
侍从官看了一眼:“这........似有不妥之处。”
“朕让你念的有何不妥,裕王何等样人,诸臣工谁人不知,念!”李君华说道。
“........新辟哈萨克之疆土,系万里之草原,丰饶广袤,天下所仅有,此乃兴国之地也,然土著凶蛮,笃信邪教,不听圣训不念恩德,姑念上天好生之德,迁移而非屠戮。如此丰美草原,若无我族经营,他日必为异族所侵,须汉地之民,华夏百姓移此,方可为王化之地也.......。”侍从官停顿下来。
“继续念!”皇帝喝令道。
侍从官只得继续念起来:“父皇经营三十载,方光复我中华故土,乾坤独掌却从未以天下为家,李氏称帝,国为帝国,却非家天下也,内阁臣工名为陛下之臣,实为百姓服务,却以天下为李氏天下,浑浑噩噩者多,贪安耍奸者众,若内阁及各省管移民之事,唯拖延不成尔,难成大事,内阁十八臣之心,不及臣弟一人之用心也。
章四零六 兴大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