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状况,似乎在铺垫他制定好的时间表,实际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表,嘴上说着的时候,他心里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法佐。
穆斯塔法感觉,假如那个东方来的亲王所言不虚,他可以劝说土尔扈特人中立,甚至对沙皇宣战,可以拿出不少于五万的骑兵来,那么奥斯曼赢取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将会非常有可能,哪怕土尔扈特只是中立,鞑靼人就可以多三四万骑兵投入对沙皇作战,再加上东方亲王的那几万骑兵,奥斯曼的兵力优势将会扩张到三倍以上,而且新增的兵力完全是处于沙皇薄弱的腰腹位置。
假如战争赢面巨大的话,他不得不考虑法佐的威胁了,在自己成为大维齐尔后,苏丹从未对科普鲁律这么热情过,不仅秘密会面,还直接取代了自己的亲信成为新的维齐尔,这是巨大的威胁,如果不想在政治浪涛中丢掉权力的话,这场战争的胜利果实必须由自己来吃,而法佐最好什么也得不到。
但这又是矛盾的,因为想要独吞胜利的荣耀,就要亲征第聂伯,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离开权力的中心伊斯坦布尔,而留在这里的法佐则可以获得无数次对苏丹进谗言,诽谤自己的机会,更何况,他还能从军粮物资等方面掣肘自己。
终于,穆斯塔法明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完美的机谋,政治斗争也是要流血的,而想通了这一点,穆斯塔法也就没有犹豫了:“........说了那么多,归根究底,不会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其实在伟大的陛下领导下,我们在第聂伯河畔取得的胜利足够我们体面的退出这场战争,但东方帝国的加入让我们多了一个拥有更多荣耀和土地的机会。
所以,新的战役
章四一二 黑夜中的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