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当年满清的一些特征,比如直接效忠于皇帝的九大万户和九大奴隶万户聚居在阿格拉附近,他们是李君度麾下最强的常备军也是主要官员的来源阶层,与满洲八旗何其相似。
这十八万户之中,只有极少数的是汉人,大部分是当年李君度自行征服河中之地的乌兹别克人,李君威西征送去的哈萨克人和克里米亚鞑靼人,十八万户只是一个统称,实际有二十二万户,一百三十多万人左右。
这是李君度皇权最大的依仗,他们不与当地人通婚,维持着事实上的独立,也是印度斯坦国最大的权贵阶层,但面对三千四百万人口的印度斯坦国,超过八千万人口的整个次大陆来说,这一百来万人仍然是少数,所以再送去几十万,李君度仍然会不客气的收下,而且能够给予其相对高的地位。
李君威还展示了李君度送来的亲笔信,愿意给这批人种姓制度之中不低于吠舍的地位,视其财产与素质,还有机会成为刹帝利。
苏日安感觉这些待遇倒是不低,但有一点他不敢确定,那就是是否完全属实,而且最终结果也不受帝国控制。
“您说的外迁是前外西津吗?”苏日安问道。
“不仅是西津,还包括环印度洋的全部海外领地,不论是行省还是殖民地,当然,主要是殖民地,因为殖民地有相对宽松的宗教政策。”李君威解释说。
苏日安对帝国的殖民地也算是有所了解,虽然殖民地有相对宽松的政策,但被帝国接纳成为国民乃至公民的机会也就很少,以非洲的殖民地为例,非洲开发公司在东部和南部非洲拥有大量的殖民地,但殖民地内部的政策也完全不同,瀛洲(马达加斯加)、夏
章五零九 讨厌就是讨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