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产生武装冲突,流血太多的话,成功了也是失败。”
“那您的建议呢?”苏日安问道。
李君威想了想,说道:“我的父亲曾经给我讲述过一故事,大意就是欧洲某地迫害犹太人,虽然这种迫害是不能接受的,但其中的办法对你的工作有所启迪,其中有一段短诗文,我可以赠予你。相信你会有所收获的,我要好好想一想,下午让人送到你的办公室。”
《我没有发声》
起初他们追杀犹太传教士,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是传教士。
接着他们迫害犹太银行家,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是银行家。
后来他们杀死犹太教徒,我没有发声——因为我可以改信他教。
最后,他们开始对付包括我在内的剩余犹太人时,已经没有人站出来为我发声了。
下午时分,在办公室里,苏日安念诵着李君威写出来的这首小诗,若有所思。而在最后,李君威写了一段话:非法移民之所以要处置,并非因为他们是移民,而是因为他们非法。而我的父兄穷尽一切所推动的法治已经让帝国形成了共识,非法的人,人人讨厌。非法的帝国公民,人人讨厌,非法的非法移民,也是人人讨厌,讨厌就是讨厌,合法的公民讨厌,非法但是不违法的非法移民也讨厌。
看完了这些字,苏日安明白了过来,他现在只需要弄清楚一件事——谁最令人讨厌,不仅令帝国国民讨厌,也让非法移民讨厌。
而这也就成为了苏日安接下来要调查的课题,接下来的几日,苏日安派人在槟城各地进行访问约谈,对象包括了合法的国民,非法的移民和取得合法身
章五零九 讨厌就是讨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