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天枢子,你这磨磨蹭蹭到现在才来,是不是心虚怕了,不想来了?”这明明是在大门口迎接,但这话被天工老人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要吵架。
“天工子,你这话怎么能这样说呢,”天玑老人插话道,“人常说久别赛新婚,人家一别十八年,想悄悄地过过二人世界也是应该的嘛,你怎么不近人情呢?”
天工老人刚才的问话就逗得很多小辈想笑,但还是悄悄忍住,天玑老人这一插诨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天玑师兄,你就不要拿我取笑了,”曾禔笑道,“久别赛新婚那是说年轻人的,我们都多大了,应该是老来伴才是,呵呵呵,再说了,我们重聚都已经快两年了,您这久别恐怕也就没有来头了。”
“哼,你还真听他们俩的,”天枢老人轻哼一声道,“我看是他们自己心虚,专门跑到这里探我虚实来了。”
“哎,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我们大老远的来迎接你还不领情,”天工老人道,“走,曾师妹,我们进去,他有志气就站在这里别进去。”
“呵呵!”天枢老人轻笑一声,还没等别人动,自己就率先朝里走去,把别人都抛在了身后。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天工老人追上两步,和他并肩朝里走,“我还没请你你就自己朝里闯啊?”
曾禔看着这俩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天玑老人也笑道:“这俩人就是这样,曾师妹,里面请!”
天工老人和天枢老人一路争吵着往里走,说是争吵,实际上天工老人说的话要多得多,天枢老人只是偶尔回敬一两句,别人都看着这两人有点可乐,像小孩一样,不知觉间已经到了天璇殿,天枢老人继续像到了自己家一
第二十章 论道-3:臭规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