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主语一下子抱住曾禔的胳膊,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依偎在她身上道,“师父就是我的娘,师父说什么玉儿都是喜欢的。”
“好啦好啦,你师徒俩要说就说吧,”龙玉指着眼泪汪汪的朱玉笑道,“我只说了一句话,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好像走了就不回来了,呵呵。”
“对对,我还会回来的,”朱玉赶紧道,“我走了您和师伯都要照顾好自己。”
“嗨,你看你也来了,”曾禔笑道,“有阿庸、阿玉在,你担心什么,呵呵。”
“对啊,我们在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龙玉道,“倒是你,有孕在身,你自己要多保重,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给我们传个信儿。”
……
几个女人一唠叨起来就没完,等她们出来的时候,主朱山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就等着出发了。
“玉儿,我知道你的能耐,”天枢老人道,“但阴石这个病由来已久,并且又被迦南动了手脚,凡是要多想一点。”
“我记住了,师伯。”朱玉道。
“山子,”天枢老人道,“虽我和武痴阴泰没多大交情,但有了你们年轻人的联系我也觉得和他亲近了不少,他既传你功夫,也就是你的师父,你回去替我问个好,说不定那天我会去长安看他。”
“谢谢天枢前辈,我一定将话带到。”朱山道。
道别的话总是说不完的,连小孩子之间也是难免,众人话毕,朱山、钟铉带着朱玉和翁娴,还有天工门的两名随从,从八公山下小山包上的逍遥居出来,坐上山下已经备好的马车和几匹健马,扬鞭朝长安而去。
为了路途平稳一点,朱山选择走洛阳、桃林塞一线,这样一来
第三十九章 红颜酌酒-3:开颅祛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