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但这个毒有点奇怪。”
“怎么个怪法,你说说看。”霍去病道。
军医道:“大家都喝了水,但现在得病的只有一半多一点,而且所有的马匹喝了水好像完全没事。”
霍去病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踏上一步道:“你是说所有的马都没有事?”
“现在看是这样子,”军医继续道,“所有出现症状的人目前除了浑身乏力,精神差点之外,好像还没有出现什么痛苦或者致命的症状。”
“那后面会怎么样?”霍去病道。
“这很难说,”军医道,“这种毒在体内根本不着痕迹,从脉象、舌苔、面色等方面都看不出来。”
“那能不能治?”霍去病道。
军医表现出了为难之色:“不知病因,不敢随便下药,再说这里没有引火之物,就算是熬药恐怕也难以实现。”
“这么说你心中还是有些法子?”霍去病道。
“看现在这个样子,我怀疑是一种疫病,”军医道,“一开始都是些轻症,但时间长了如若不治,可能病情就会加重,现在还没染病的人也有可能得病。”
“那这病该如何防治?”霍去病道。
军医道:“出发前我们备了一些防治疫病的药丸,数量不多,要用开水化开才能够大军使用。”
霍去病道:“这里的水还能用吗?”
军医道:“如果是疫病,水煮开了就应该可以。”
霍去病断然道:“既如此,收集军中暂时用不上的能引火的物品,烧几大锅开水化药先给没发病的将士饮用,不能再让让他们倒下。”
谷煋
“大司马,那其他人怎么办?”李铎急道。
第五十一章 大漠长恨-9:无奈的撤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