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敬互爱的,也都过来了。可是如今……父亲娶了妾室,母亲时常为此伤心,阿昭变得越来越懒。家里头人多了,各种麻烦也都多起来……我给你们带来的,未必都是福气啊。”
说到这儿,黄昶长长吁了口气:
“也许,今后我应该逐渐减少与家里头的联系,尽可能不让江湖上知晓我的根底,这样才是对家人最好的保护?”
对于黄昶的疑惑,黄旭起初时还凝神细听,但后来却渐渐松懈下来,唇角边甚至还隐隐浮现出一丝笑容。
等到黄昶说完,过了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指,轻轻摇了摇:
“三哥,你确实犯错误了。但却不是你想的那种——你有些地方太过于自大,有些地方却又太小瞧了自己。”
“哦?”
这回轮到黄昶不解了,而黄旭也没卖关子,立即又道:
“你回忆从前,只记得那些好的事情了,可更多吃苦头的日子,你大约是不记得了。”
“我记得你总爱说起咱们小时候,那一次大雪封山,大哥去抓了一只兔子,全家互相推让的场景。你觉得那很温馨,我也记得——但我印象中记忆最深的就是那天肚子依然很饿,一只兔子根本不够吃。”
“后来你上昆仑山了,整整十年。你在仙山上拜师学艺,肯定是不知道咱们这些凡人的生活了——父亲做了个小官儿,一点点熬资历。大哥跟着他学作幕僚,一开始在衙门里也受了很多气,这些我没亲眼见到,也不好说。”
“说说我所知道的事情——为了补贴家用,母亲找外公家里帮忙。二姐,我,还有阿实表哥一起在城里开了间小铺子。可是因为不
二零一 畅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