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的姜谷庄给他的这条看似轻松的逼取帝都之道,究竟会有多么艰难。
事后太叔离以及背后时时旁观暗有疑心的有缺老道才猛然醒悟,是自己低估了姜谷庄,这才被姜谷庄坑了大大的一遭。
攻太鹿之难,难于上青天。
……
历史的巨轮缓缓转动,标记着这一年的这一日,孤帝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这一日,姜谷庄兵行至袭安。
这一日,太叔离军临太鹿城。
也是这一日,内气深厚,实力已达四重第三步的今代儒祖公管随卿,微喘粗气的停住脚步。
他仰起头来,眼神 落在城门上方正中的宽大匾额之上。
那匾上的字迹,刀劈斧剁一般齐,横竖皆有力,气势仿佛穿透时间的桎梏直传入眼。
初代儒祖公管清棠亲手所书,“元京”两个大字。
昶州距此即便是红渊马也得五六日路程。
可他却硬生生凭着自己一手当世静观不动,但如今情势危急,他还是派出了肉球来替管随卿解决后顾之忧。
这令肉球心中对于为相者本人的修心之术又多了几分明悟。
“原来,口是心非才是修心的上道。”
肉球自言自语着,背身出门,付了房钱,出了茶楼。
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熙攘的人流之间。
他可从来都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
尤其他对于帝都之危忧心忡忡已久,对那位手太黑的镇天府小王爷也是深恶痛绝,他并不甘心就这么无所作为的回太上居复命。
而这,也恰恰是
第二百六十八章:随风潜入司衙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