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起,蜗牛姑娘就学会了怎么和自己做朋友,怎么和孤独做朋友。事实上,起初蜗牛姑娘的豹子妈妈明里暗里和她较过很久的劲儿,吃饭时,豹子妈妈鼓着铜铃般的眼睛盯着蜗牛姑娘。
“一,二,三。该咽了!”
“不。”
这种对抗持续了一整个童年,可以说,倔强的豹子妈妈遇到了更倔强的蜗牛姑娘,强硬豹子与柔软蜗牛没有硝烟的战役,蜗牛胜。
有人说她像太阳花,没有靡颜腻理,也谈不上眉清目秀,在人群中实在不太起眼,娇小的身躯柔柔弱弱,却散发出一种顽强的气息,多么久的一段时光,夕阳,狭窄的马路,石子或枯叶,蜗牛姑娘和她的淡蓝色褶边遮阳帽,变得不可分割,在少年,孩子,老人的心中变成了风景,变成了画。
十八岁,炽热的中午,蜗牛姑娘提着石青色行李箱坐上了火车,她将去到繁华又古老,洒脱又沉重的石头城。在那里,她看到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车水马楼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匆匆忙忙,有些人目标明确,眼神 坚定步履稳健,有些人怊怊惕惕,脚步虚浮身体孱弱。许多的豹子男孩,豹子女孩,她们青春激扬,活泼洒脱,绝不肯像蜗牛姑娘一样慢慢的踱步,慢慢地数数。也有蛇蝎大叔和老鼠阿姨,他们神 出鬼没,着装偏黑,常隐在角落里。新的环境里,蜗牛姑娘依旧是孤独的,但她爱这座城,爱这些人,爱这片天空这方土地。在石头城,蜗牛姑娘依旧慢慢吃饭,穿衣,洗澡,入睡,慢慢阅读,思 考,想象,慢慢规划未来,憧憬爱情。
秋天,万物渐渐褪去缤纷归于金黄,或落入广袤而深沉的棕土中,为来年春季的绚烂奉献力量,
第163章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