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轻踢马腹,非白轻步向前,俯视着对方身下那头老驴,只吓得那老驴不住后退。
孔礼心有所感,眼神 飘忽:“是了,侠以武犯禁,你行侠道,肆意而为,又哪里会顾及旁人所想呢?只是可惜了,你这良才,自甘堕落,着眼于小义,却忘了家国大义!”
叶书神 思 敏锐,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不由得笑了:“怎么?害怕了?
你敢来杀我,却没有做好被我杀的准备吗?竟然想用这‘小义、大义’之争,引动我之情绪,玩什么‘侠士不杀义士’的手段吗?
你姓孔,却不是山东孔家的人,竟也以‘忠义之士’自诩,敢对天下英雄,指点评论吗?”
孔礼被道破心思 ,脸不不由一红,先前刚直心境登时荡然无存,羞怒道:“你!你杀便杀了,何必如此羞辱、污蔑于我?!”
“羞辱?
污蔑?”
叶书品味着这两个词,眼神 慢慢转冷:
“你们这些儒士文官,常把‘侠以武犯禁’挂在嘴边,仿佛天下动乱,便都是那些侠士造成的一般。
可前面还有一句呢:儒以文乱法!
我不过追杀一个爱新觉罗余孽,又杀了些不知羞耻、背祖忘宗的狗奴才,你便来骂我、杀我。
那你呢?
清帝遍植鸦片时,不见阁下说“仁政”之论。
清帝苛捐杂税,逼得民不聊生时,不见阁下的“仁君”之论。
天下处处反清,各路势力荼毒百姓时,又不见阁下行“仁义”之论。
反倒是一个傅遗吃了些苦难,你们这群人
第297章 无辜也要杀!(4000大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