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他们颠覆往日所学,这些妖啊鬼什么的,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打过谁?
一脸懵逼的面对混乱的场面,徐欢言已经建立起了强大的信念,不是旱魃死,就是他们亡。
能活着,谁想去死?
当然是旱魃去死才对,他们是胜利的一方。
徐欢言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些不是什么可怕的存在,是自己的听众,而现在是她一个人的专场,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如此一想,徐欢言提着小提琴上前一步,将挡在自己身前的白昭昭推了推。
然后朝着自己的‘听众’深深鞠躬,表示他们可以百忙之中抽空听自己的演奏会。
本来还在疯狂叫嚣的听众错愕了三秒钟,随后又开始疯狂的攻击,白昭昭加入战局,朝着几个雇佣兵喊道,“保护好她。”
虽然搞不懂徐欢言这是怎么了?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胡思乱想了。
“生。”
“老。”
“病。”
“死。”
“怨憎会。”
“求不得。”
“爱别离,七杀阵起!”
那一头七杀阵阵法已成,这一头徐欢言已经架起了小提琴,低沉迷人的曲调混合着佛家之歌,没有半点的违和感,反而多了几分悲天悯人。
徐欢言本身就是一个著名的小提琴家,偶尔兴起的时候还会创作,她对因为无国界,无语言是非常认同的。
激进的时候会跟着音乐而动,但是佛家的曲风多半是空灵,洗涤心灵,所以她娴熟的拉着曲子,琴弓在琴弦上而
790 凭什么是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