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留在酒店里的溥勋和三位姑娘。
等巧英儿和店小二走了,珍妮弗的目光,转向了那条土狗,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不拉不拉脑袋,站起身来,朝着珍妮弗就想叫,却被溥勋一个眼神儿瞪了回去。
珍妮弗说道:“哎呀!真是瞎了狗眼,还敢吓唬姑奶奶我,小心我把你当火锅料给涮了!”
那条狗竟然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吓得一缩脖子跑开了。
珍妮弗笑呵呵的看着它的背影,问溥勋:“刚才巧英儿说这坐狗是坐着的坐,啥意思呀不会是坐在狗身上吧”
溥勋笑了笑说道:“走,咱们回屋,外面太冷,边走边说吧!”
几个人都往手上哈了口热气,使劲儿搓了两下,暖和暖和。溥勋说道:“这坐狗勉强也算是一门不太光彩的手艺吧!说白了就是盗狗。细分起来有很多种,有用迷药的,有用法咒的,最厉害的就凭着眼神儿。”
“眼神儿这也太玄了吧。”珍妮弗边走边跺着脚取暖,边说道。
溥勋解释道:“这其实并没有多少玄妙的东西,也和其他行业一样,熟能生巧罢了。靠的也是日积月累攒下的功夫,和沉淀在骨子里的气场。就如同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还有提着尖刀的屠夫,身上会带着强烈的煞气。”
“知道了!就像是一把被诅咒了村正妖刀,据说山林中的鬼怪都能够感应的到,并且会自觉的躲的远远的。”云子说道。
溥勋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那些常常偷狗,杀狗的人,身上会积淀下犬类的哀怨之气,惊戾之感。所以,一旦走近,就会形成强大的压迫力,从而让狗失去反抗的能力。
五百六十二章 竹甲的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