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强闻声走过来,问叶兴盛:“兄弟,发生什么事儿了?”叶兴盛把茶店乱收费的事儿告诉他,周伟强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特么的,店老板什么来头?一壶茶要一千多,这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
女收银员挂了电话没多久,有三名男子走过来。其一人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半秃:“是你闹事?”叶兴盛迎着半秃顶的目光,说:“我没有闹事,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凭什么一壶茶加一碟花生米收费一千八?吃一顿大餐都花不了这么多钱呢,你当你们的茶水是圣水呢!”半秃顶说:“值多少钱是我们定的,你爱喝喝,不爱喝,我们也没逼你。现在的情况是,你们既然喝了,必须付钱!”叶兴盛说:“问题是,你们没在点单本标出茶水的价格。”半秃顶冷冷地笑了一下,反唇相讥说:“我们是没标价格,但是,你们长着嘴巴是干吗的?你们不懂问吗?”
一直冷眼旁观的周伟强有点按捺不住了,他将叶兴盛拽到一边,对半秃顶说:“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商家卖东西是要标明价格的,对吧?你们没标明,那是不是你们违法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