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疼痛就算能够忍受,可是不睡觉怎么忍?这一个月来老爷子几乎没有睡过超过一个小时的好觉,往往都是刚睡着又被疼醒了。这样下去可能老爷子就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父亲和叔叔都来到了海城,首都也派了医疗组下来,但是大家都是束手无策。
周楚欣其实心里也明白,爷爷可能躲不过这一劫了。她从小就是跟着爷爷长达的,感情很深,这几天她在病床前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但是光是哭有什么用呢?也救不了爷爷。
王枫又沉吟了一会儿道:“老爷子现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不知道方便么?”周楚欣道:“现在山里的一个老干部休养所呢……谢谢你王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
王枫忙道:“楚欣,你误会了,我是说我想要看看爷爷的病,我也懂一点的医术的,也会针灸,也许就能帮上忙也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