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
张景玄当即微笑着说。
“是!”
杨心川立时点头应承,转而向梁辰又说:“按照咱们风水圈子的辈分来说,我直呼你的名字,倒也不算冒昧,梁辰,你的师承在风水圈子自然是没有二话,更没有人敢去质疑。但是对于你的能力,能否在风水圈子争得一席之地,还要靠你自己争取,如果都论师承而独享其成,在风水界,也没有这个惯例。”
“我们渝都的风水圈子,总堂设立在岳麓山庄,岳麓山庄有正堂和偏堂之分,正堂有十三席位,曾有三老八脉位列其中,这些,想必梁辰你都知道,另外还有两个空席,为我们风水界的谦卑之意,不争一二,但求三甲一席之地,但是现在图老和叶老都已经作古,空席就剩下四个,加上张老的一把椅子,现如今渝都的风水圈子,头把交椅有五,其余八脉分派两侧,这是正堂,其余风水各脉弟子,尽皆在偏堂议事!”
说到这里,杨心川微微停顿了一下,扭头向张景玄看了一眼,在得到张景玄点头示意后,杨心川接着又说:“现在的局面非常简单,如果你想在渝都立足,务必要在岳麓山庄争得一席之地,而这一席之地,或许在正堂侧位,也或许是头把交椅其中之一,更或许,是偏堂留座,但无论怎样,你都要接受我们风水圈子的一场服众之礼!”
“服众之礼?难不成要让我和整个风水圈子比试风水秘术不成?”
梁辰忍不住一笑:“风水各脉,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同一处风水,不同的风水流派,有不同的破解之法,更有不同的见解,但其目的相同,所以才能够求同存异。如果为了争得风水
第五十七章 服众之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