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克莱茵,斯卡蕾特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看着少年努力撑起身体,等待他用行动来告诉自己答案。
“咕……”
好痛。
克莱茵撕裂的牙床渗出了血,与唾液融合。
他颤抖着试图撑起自己。
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四肢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达到极限的悲鸣。
“主人。”
“没关系,我自己来。”
克莱茵拒绝了史莱姆忠心的搀扶,硬拖着疲劳的身体,重新回归了名为站立的姿势。
肺就像是罢工了。
无论怎么呼吸,都无法缓解疲惫。
“主人,别打了。”见克莱茵下巴都被血染红,史莱姆心疼的连忙规劝。
打不赢的。
别看克莱茵虽然让斯卡蕾特额头挂了彩,但那点擦伤对于她这个层次的强者来说,跟无伤没什么区别。
反观这边,表面上是均势,实际上,交锋中克莱茵承受的了对方不下十次重击,
这均势,其实也是斯卡蕾特怕击毙克莱茵,而故意稍稍收力造成的,徒有其表的均势。
两者的差距,虽不如卫莱那般天堑,却也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黑蜂?
早就在用了。
克莱茵看了一眼自己衣服里面。
外衣里面,是一层贴身的,漆黑色由无数六边形金属片拼成的铠甲。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黑蜂做铠甲,本来是想出其不意的,但现在看来,光是用来防御就竭尽全力了,根本没有机会将黑蜂调出用于攻
一九零:骑士对骑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