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苏可可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直接打车去了钱筠泽说的朋友家。又
有一笔单子,说不定马上就有进账,打车什么的她也不会舍不得了。
苏可可刚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浅咖休闲长裤,搭纯白色短衫,一头清爽的短发配上那张英俊的面孔,让他脸上的弧度愈发柔和。钱
筠泽浅笑着走来,“来了。”“
你等了很久吗?”苏可可有些歉意地道:“路上有些塞车,早知道我就坐地铁了。”“
没有,我也刚来。”钱
筠泽的朋友在一家考古研究所工作,叫温浩。苏可可见到他的时候,他,我这是不是撞邪了?”温浩问。
不过,刚问完他自己先乐了,“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苏可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卧室里的小电视,“客厅不是有电视么,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
想她小茅屋里一个电视都没有,这人也太奢侈了。
“因为我喜欢躺在床上看电视,这样比较舒服,所以我就又买了个小电视。”苏
可可道:“如果可以的话,把这个小电视撤了,或者在睡觉前以一块布将它罩起来。”温
浩纳闷:“为什么?”
苏可可站在电视机面前,看了看自己倒映在里面的影子,“你不觉得这电视机就像一面镜子吗?”镜
子照床,此为风水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