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承认吗?”
“不愿意承认......你直到现在都还在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站在阳台边缘的纪宁将身体像一边侧了侧,右手撑住水泥台子的边缘,迈出阳台的脚向下弯曲,身形敏捷的坐在了阳台上,雨水从屋檐流淌而下,顺着纪宁的发间不断滑落,连绵的水珠滴在被破碎镜片刺破的右手掌心,将那抹鲜红晕染得像正准备上色的脂膏涂料。
“你画地为牢,坠入无底的深渊,成为绝望本身。”
“但是这样的你,却不能被深渊所完全接纳,尽管你吞噬了足够多的灵魂……因为你隐藏了一个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纪宁身体里与他争强躯壳的红衣,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原本减弱的束缚感和肢体麻木感,像潮水般退去之后......又一个猛浪打了回来......震得纪宁大脑一阵嗡嗡作响,耳鸣不已,左侧的半边身体重新回到先前那种完全失去知觉,根本感觉不到的状态。
但是很奇怪,几乎重新夺回了纪宁身体7/10控制权的红衣,却没有对纪宁的身体做出任何指令。
以纪宁这种坐阳台的方式,只要有外力拖着他稍微往前倾一些,他很可能就会整个人坠落下去。
类似的危险没有发生在纪宁的身上,纪宁也没有觉得自己很危险,就好像他只是闲适的坐在阳台上,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谈着天。
与此同时,镜头渐渐拉远,回到一个独立的视角,在这个视角里所呈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雨夜里身上穿着蓝白条病号服,闲适的坐在阳台上的少年,脸上习惯性的没有什么表情,眼中
第31章 校园怪谈(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