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期间他做了什么?中途离开过没有?”
荀元春冷汗都下来了:“政府,我真的不知道啊,你问我也没用,我猫在屋里习惯了,动都懒得动弹一下,大年初一又不许窜门赌钱什么的,我……我……不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玩嘛……”
人群中一阵哄笑,看老光棍荀元春猥琐的模样,都有些忍不住。
陈天宇干咳几声,才对秋西道:“这么说来,荀元春并不能作为你不在场的有效人证。”
“虽然他不能证明我不在场,同样也不能证明我在场,不是吗?”秋西不以为然地道。
“你这回反应倒是挺快的。”陈天宇笑而不语。
“莫须有的事,经不起仔细推敲。轻易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可不服。”秋西显然也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