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转头“嗯?”了一声,问道:“旸,怎么又落着一张脸?”
被唤作“旸”的鲛人,凝重道:“禀主母,半月前那几艘海船,近日又在附近出现了,我去其他方向查看,也有别的船包围过来。”
旸话刚说完,主厅里气氛就凝重起来。
“无利不起早,这地方离行商的海路隔了十万八千里,附近又到处是暗礁暗流,两三年能见到一艘迷路的船都是稀奇事!这么多船包过来,定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一名老鲛人肃然说。
“这地方如此隐秘,谁能找到这里?”
“定然是那帮瑶人!前些日子,那伙瑶人砍伐无根木,被涡流卷到这里。我们念及与瑶族千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善待一番,为他们养伤后才送他们离开,他们转头却把我们卖了!”
“不错,除了那伙瑶人,没人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地!”
“主母,现在如何是好?”
众鲛人议论纷纷。
泉婴合上书,缓缓道:“日后再见瑶人,纵使不杀,亦要擒为奴隶,世代不得自由!”
“主母英明!”
众人皆心有怒意,那区区几名瑶人,引来人族,便将他们鲛族全族性命推到了生死存亡的险境,可谓不世之仇。
“诸位,召集全族,立刻迁移!”
泉婴又下令道。
“那这船中的东西……”有鲛人心生不舍。
“这主厅中的书,都是主母二十多年亲自上岸,苦心收集到的啊。”
“都不要了。”泉婴深吸一口气,起身向厅外走去。
三百八十一:鲛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