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本该是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一类的本职工作。
但李不琢却与众不同,在军中,他让三斤跟着练拳脚兵器,昨夜从直狱神 将府回来后,李不琢又要她入县学后机灵点儿,伺机旁听,说不准以后也能考个炼气士。
不过三斤其实很懒,认为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比起读书来说要省心多了。
…………
“璞玉之质?”
县学教授沈默言看着信纸上白益龙飞凤舞的字迹,抿了口茶。
这事倒是新鲜,白益身为十年前州试魁首,不说眼高于就连县学中的几个教习,私下都说今年童子试何文运必得榜首。
“有空多来姑妈那坐坐,但也不要耽搁了读书,两月后姑妈等你好消息,嗯,那是李石头?文运你先进去。”
何凤南本来笑吟吟和何文运说着话,一眼看到县学外候着的李不琢,面色一落。
待何文运走后,何凤南透过车窗打量着李不琢,自语道:“他这是破罐子破摔,想借着琨霜的名头混进县学?可县学教授为人刚正,他一定会出丑,这也罢了,给别人看见,丢的却是李府的面子。”
便对车夫吩咐道:“李安,看到那个少年了吗,把他带过来。”
她刚说完,就看见白发耄耋的县学教授沈默言来到门外喊道:“哪个是李不琢?”
“学生是。”李不琢应了一声,没想到白益的手信分量这么重,竟让县学教授出门来迎。
“夫人,这……”车夫为难地回头。
“没你事了,在这候着。”
何凤南收回了吩咐,心道李不琢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
五:永安县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