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十鞭家法。”
“怎么让杨豹领罚?”何凤南面色一变,李府家法用黄丝和牛筋拧成的鞭子,粗如龙眼,鞭梢涂蜡,重两三斤。
一鞭子下去,带下一层油皮,十鞭子下去,能打没了半条命。
李吾玉不由分说道:“领完家法,再带他去跟李不琢当众赔罪!”
“这万万不可!”
李吾玉道:“李不琢终究是李家血脉,杨豹以下犯上,这惩戒已是留情了,休要再提!”
两个精壮侍卫把那负伤侍卫拖下去,待正厅内再无旁人,李吾玉才面色略缓,说道:“不是我帮着李不琢,只是你我都太小看他了。”
何凤南蹙眉道:“他打边关过来,无根无底,就算有武功在身,又能成什么气候?我找人打探到,他和白益没什么交情,只是偶然在路边和诗一句,得到赏识罢了,如今半月过去,白益已经把他忘了。”
李吾玉意味深长道:“今晨白益派人送来一套文房四宝,是送给李不琢的。”
“白益真这么看重他?”何凤南一怔。
白益把礼物送到李府,肯定是知道了李府和李不琢的旧怨故意敲山震虎。
李吾玉点头。
何凤南不甘道:“难道就这样任他考童子试?以他在县学月考的表现,中榜不难。他狼子野心,还是庶民就敢打断李府家丁的腿,若真得势,还不知要猖狂到什么地步啊。”
李吾玉负着手踱了两步,沉吟半晌。
当年分家后,李吾玉与李不琢家已来往不多,李不琢父亲过世后,二家关系更是疏离。
李不琢若考上炼气士,便是道家
十八、租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