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盏孤零零的青铜火油灯的小桌边坐下。
“他在河东县下船。”
麻布褂子似乎是对空气在说话。
“那也就几天的功夫。”
桌边冷不丁有声音传来,冬笋似的脆嫩,原来那儿还坐着个孩子,只是身子太矮,又伏在桌上,让人几乎没注意到。
“快了,元亨商行的船上怕惹麻烦,下船再说。”
麻布褂子说着往灯盏里添了些火油,嗤的一声,屋里明亮起来。
东角床上一个女人斜斜靠着,长相一般,一身土气的羊皮袄子却也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边上穿黑衣的老头身形佝偻,给她捏着肩膀。
“那孩子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那里行不行。”女人脸庞映着昏暗的火光,眼神 直勾勾的看着麻布褂子,妩媚一笑,“还没尝过炼气士的滋味儿呢,鹤潜你捏轻点儿,嗯~”
最后那一声轻哼透着股来自骨子里的骚劲儿,麻布褂子嘿然一笑,起身两步走到床边,就把手伸进女人羊皮袄子里,女人捂胸低笑。
老头不动声色退开一步:“省着点力气,到真要干活时别萎了。”
麻布褂子回头咧嘴一笑:“老东西,你年老力衰,被掏空了身子,我却不是,怎么干了几十年这行当,连毛头小子也怕,他是炼气士又如何,身边一个护卫都没。”
老头垂下眼帘:“我老早不干这行了,是第六次你把我拉上贼船。”
“这话说的!”麻布褂子嗤笑一声,“你莫不是觉得自己手真能洗干净了?鹤潜,听说你年轻时连炼气士都杀过几个,如今怎么成了这熊样?听说你家妹子近来就要嫁人,我
六十二:水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