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番话后,剑尖蓦地停在他眉心前两寸距离。
东方景冷汗涔涔,不敢有丝毫动作,刚要说话。
噗哧!
剑尖没入东方景眉心。
“等你手下进来查探时,再一道杀了。”吴心收剑归鞘,侧耳朝向窗外,道:“进来吧。”
吴寒推门而入,看向东方景瘫倒的尸体,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吴心问。
吴寒表情十分不平静。
虽说听到了东方景乃是前朝余孽,但自小到大没出过远门的少年,见到相依为命的师父突然动手杀人,一时还是不能接受,沉默了一会,讷讷道:“为什么要杀人,就没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是说放他走,然后把你我二人的性命寄望于他是否信守承诺吗。”吴心道。
吴寒哑口无言,顿了一下,忍不住反驳道:“他又不是要我们的性命,只是……”
“不必多说!”吴心一挥手,“先想法子把尸体藏了。”
吴寒方才敢多看东方景,闻言又看了东方景的尸体一眼,只见这人双眼圆睁,脑门子上一个伤口黑洞洞的,像是被炙烤焦灼了一般,没流出血来,却似乎可以透过这伤口,看到他脑后的墙壁。
吴寒不由得心中一颤,看向吴心的眼神 中多了三分畏惧,声音发颤:“这么一个大活人,能藏到哪去,一定会被人查出来,杀人,杀人……城门上如今还挂着几个杀人罪犯的头颅呢……”
“果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当真与你父亲一般怯懦窝囊。”
吴心说着,便放下长剑
一百零六:黄雀在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