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寒走后,李不琢尝试着感应惊蝉剑中尚未凝聚灵形的剑灵,灵性果然不再泄露。
…………
十日后。
河东县某处别院,身穿朱袍的秦荆与对面的面容精瘦的老叟手谈,开局仅十余手,黑白双方的战意便枰上。
厮杀两刻钟后,两方大龙对杀,难分难解,这时候有人来到门外,站立静候,不敢出声打扰二人的对局。
厮杀越激烈,二人落子越快,忽然秦荆手执黑子,动作停顿,沉思 不语,只见棋盘上黑子已然势颓,黑角兴许还能劫活,但大龙无疑已成净死,终于叹道:“又输了,你的棋力比起当年有增无减啊。”
老叟呵呵笑道:“这次尊下输的不算难看。”
“是吗?”秦荆顿了顿,“以你的性格,怎会与我下出大龙对杀的乱战之局。既然放水,何不索性让我赢了。”
“那就太明显了。”老叟幽幽的说。
秦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才看向门外静候的人,唤他进来问道:“半月前我派出去寻找能工巧匠的那批人,可有消息了?”
“禀秦公,那八位传火使有七人都传回了消息,有一位却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是谁?”秦荆一皱眉。
“是东方景。”
“哦,可有派人去寻他?”秦荆问。
“如今的消息只知道东方景消失在河东县县城中。”
“嗯……”秦荆沉吟,传火使按例每三日便要派人传递情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又问:“此前青口巷中,对祝由和动手的人查出来了吗?”
“查
第一百一十张:坐照圆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