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佼佼者,你能得县试魁首,至少参悟到第五道石碑不成问题,但现在如何?好自为之吧!”
李不琢把赵伯扬的话都听在耳中,头也不回。
李不琢离开后,旁人有些诧异,赵伯扬为人向来好说教,但鲜有像今天这样动怒的时候,不由问道:“伯扬,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赵伯扬深吸一口气,才有些气闷道:“你我在壶天之中苦心参悟七十二碑刻与梨山石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未有丝毫不敬。这少年却在北丘闲游,明明一座石碑都没参悟,神 态却全然不将碑刻放在眼里,我一时没忍住,这才心境起了波澜。是我失态了,诸位道友见谅。”
…………
破壁人被困壶天多年,修为困顿不前,乃至心情容易烦躁,这倒可以理解。
或者那赵伯扬根本是因为知道了句芒山下李不琢与赵承阳的冲突,借机寻衅,又或者他是出于世人所共有的、“坐看他楼塌了”的幸灾乐祸心态,来羞辱在七十二道石碑前泯然众人的永安县县试魁首。
不论在观碑亭前偶遇时赵伯扬的斥责是出于哪一种心态与动机,都于李不琢的心境无丝毫影响。
白游听说此事,却有些愤愤不平。
“什么破壁人,说得好听,还不就是连第一道梨山石壁都没能参悟,才心有不甘停留在壶天里的,那赵伯扬什么破玩意儿,还真以前辈自居了!话说回来……”
屋门口,白游看着书桌前正誊写手记的李不琢,终于按捺不住,问道:“该不会你真的出了什么事吧,不然为什么连蜉蝣之灵也不争了?虽然蜉蝣朝生夕死,每日都有新的守碑蜉蝣诞生,但越拖
一百七十八:壶天(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