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女子,瘦削婉约,身上只披着件薄衫,不知是什么料子织就的,总之遮不住身子,胳膊大腿都露在外面,隐约能见到胸脯和小腹。右眼角一颗滴泪痣,看起来楚楚可怜,眼神 带着茫然,四下看着,却没有慌乱,尽是好奇之色。
三斤愣住,手里的请帖一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李不琢看了看洛还君,看了看三斤。
这丫头平时不打扰他修行,来的真是时候……
洛还君没死?原来就如其他蜉蝣一般,那件羽织才是本体?
“大白天的,不害臊啊。”
三斤放下请帖,脸红得猴屁股似的跑了。
“叫人拿件衣服过来!”李不琢喊了一声。
三斤头也没回。
“……”
李不琢寻思 过后再向她说明一番,不然这误会就解不开了。
拾起请帖,只见是升邪剑冢的观礼请帖,不由心头暗啐一声。
“方泰柯?这死人脸。”
收起请帖,李不琢无奈看向洛还君,目光仔细端详着她身上那件变了颜色,形状却没变的羽织。
“怎么回事?”
…………
“什么?他会金屋藏娇了?”
郭璞刚从河东商会回到马蹄巷,见到三斤脸色通红,坐在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一问才知道,大白天李不琢屋里竟出现了一个衣不蔽体的美貌女子。
一时间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见三斤神 色颇有些恼怒,干咳道:“这个,这个……他在壶天半个月不近女色,出来开开荤也说得过去。”又话锋一转,郑重其事
二百零七:蜉蝣新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