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你。”领船的纲首走近对李不琢解释着,一眼看见那瑶人脚下的海鱼,有些惊讶地说:“竟然是一条银吐珠,看这模样少说有四十斤往上,今天阁下有口福了。”
说着,纲首唤来甲板边上的缭手,用缆绳吊下一个木桶,船下的瑶人会意,把那条银吐珠装入木桶。在缭手拉起木桶时,这名瑶人又在嘴边拢手对纲首喊道:“海一喏副陆喏!”
纲首闻言眉头微皱,把目光移向远方的薄雾,若有所思 。
李不琢问道:“他又在说什么?”
“他说,海要愤怒了,也就是要起风浪的意思 。”纲首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条银吐珠,“阁下若愿意的话,我让后厨代为处理这条银吐珠,半个时辰后,便会有人来请阁下来品尝。”
“有劳了。”
李不琢答应后,便有船员将鱼拿走,纲首匆忙离开,吩咐船员下帆备锚。
这时,一阵海风吹来,风中隐约夹杂着极远处传来的鲸鸣。
“要起风浪了?”
李不琢望向远海。
……………………
半个时辰后,便有人来到李不琢的船室,将李不琢请到船楼里的膳堂。
东极百姓的饮食与中土大为迥异,在海船上,更是靠海吃海。这几日,李不琢吃的尽是海中随时捕捞的新鲜鱼虾蟹贝。今日所得的银吐珠是十分珍稀的一类海鱼,一般只在深海活动,偶有海底暗流,才会出现在浅海。
褚宏已到膳堂,船上的炼气士也基本都应邀而来。
那条银吐珠已被做成桌上珍脍,除煎炒炖煮外,还有生食。褚宏先夹起一箸鱼生,道:
二百八十四:出海(二)(2/4)